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熙和二十九年,春和景明,万物滋荣。
大宋与蒙古南北分治、共享天下的格局,已然步入第五个年头。表面上信使往来、边关互市、海通六洲、铁骑镇欧亚,一派四海升平之象;暗地里,双方依旧各藏心思、互相制衡,谁也未曾真正放下戒心。
只是所有人都渐渐看清:和平并非出自情义,而是出自实力均等;盟约并非出自真心,而是出自谁也无力吞灭对方的现实。
公冶雄守着中原的富庶、科技、海权与民心,成吉思汗握着欧亚的疆土、铁骑、兵威与战名,二人一南一北,一海一陆,一文一武,成了维系整个世界平衡的两极。
一、宋蒙再盟:共探极地,明和暗防
为继续维系这脆弱而关键的平衡,也为抢占最后一片未完全探明的极地疆域,公冶雄再度通过冰凌阁致信成吉思汗,提议:
南北共遣舰队,深入南极、北极冰海,探明天地尽头,所得之地、所获之利,宋蒙平分。
成吉思汗即刻应允。他太清楚,离开大宋的船、大宋的镜、大宋的粮、大宋的火器,蒙古人连冰海的边都碰不到;而公冶雄也明白,没有蒙古勇士登岸探荒、镇守陆路,新大陆的开拓也会徒增无数凶险。
于是,一场同船异心、同道异志的终极探索再度启程。
-大宋出:宝船、望远镜、星图、罗盘、粮草、火器、工匠、星辰官;
-蒙古出:精骑、勇士、探路先锋、陆上护卫、战利品押运。
明面上同心协力,暗地里步步提防。
宋人牢牢攥着航向、经纬、观测数据、航道秘密;
蒙古人暗暗盯着滩涂、山口、水源、便于驻军的高地。
谁都想在未来的格局里,多占一分先机。
二、天文望远镜再革新:大宋科技独步寰宇
公冶雄深知,科技是大宋的命根,也是制衡蒙古最锋利的刀。
这一年,他亲自主持,将作监与司天监合力,造出了第三代高倍天文望远镜:
镜筒更长、琉璃更纯、倍率更高、观测更远,不仅能观星定位,更能观测千里之外的船队动静、海岸布防、陆地山川。
望远镜被装备到每一艘大宋远洋宝船、每一处海外城池、每一座沿海炮台。
从此,大宋真正拥有了天眼。
远洋再无迷航,
海战再无伏击,
登陆再无凶险,
测绘再无偏差。
科技的代差,已经让大宋站在了全世界所有文明的顶端,包括蒙古在内,都只能望其项背,再无追赶可能。
公冶雄站在观海园的观星台上,望着镜中清晰可辨的星轨与远方大陆轮廓,轻声道:
“马蹄能踏平的,只是眼前江山;镜片能看清的,是整个天地未来。”
三、极地新发现:天地尽头,尽入版图
在望远镜的精准指引下,宋蒙联合舰队突破西风带与冰海封锁,接连完成人类史上从未有过的地理发现:
1.南极大陆完整海岸线
确认南极是一片被万古寒冰覆盖的巨陆,确定南极点方位,立碑刻字,留史作证。
2.北极群岛与北冰洋航道
探明北极圈内全部重要岛屿,绘清北冰洋边缘轮廓,打通北方极寒航道。
3.南太平洋全部秘境群岛
从澳洲以东到美洲以西,所有岛屿、暗礁、洋流、避风港,尽数绘入海图。
4.大西洋中脊与孤岛要塞
发现无数可作为海上补给站的孤岛,被大宋水师第一时间占据设防。
至此,整个地球,再无一片未知陆地,再无一条隐秘航道。
寰宇全貌,第一次完整地呈现在人类眼前。
捷报传回汴京与草原,天下震动,万民欢腾。
皇帝赵奢下旨,大赦天下,普天同庆。
四、明分疆土,暗定格局:宋蒙的体面与底线
新大陆与极地探明之后,宋蒙举行了最隆重的南北划疆会盟。
明面上:
-南北分掌天下,陆地归蒙古主导,海洋归大宋主导;
-美洲、澳洲、非洲南部、大西洋诸岛,宋蒙共管;
-物产、财货、矿利、渔利,两国均分。
实际上:
-所有良港、航道、矿脉、沃土、观测点,尽在大宋掌控之中;
-蒙古只分得少量陆地驻点与边缘利益,命脉完全被大宋捏在手里;
-成吉思汗纵然心有不甘,却也明白——没有大宋,他什么也守不住。
公冶雄的底线很明确:
我不吞你的草原,你也别想染指我的海疆与科技。
你守你的欧亚陆权,我守我的全球海权。
和平共存,便是双赢。
成吉思汗的底线也很清晰:
朕不南侵,你不北困。
朕替你镇住西方乱象,你替朕维持技艺与财路。
各安其所,便是长久。
两个当世最顶尖的人物,谁都没有说破,却早已心照不宣。
五、大宋本土:田税永免,万民安乐,盛世登峰
当天下格局大定,大宋本土的繁荣,已经到了汉唐以来从未有过的巅峰。
-农业:玉米、马铃薯、番薯、稻麦遍植九州,粮食堆积如山,再无饥馑;
-工商:海船通六大陆,瓷器、丝绸、纸张、铁器、书籍行销全球,国库十倍充盈;
-赋税:田税永免,百姓无苛政之苦,民心固若金汤;
-文教:书院遍天下,格物、算学、天文、地理、光学、医术大兴,人才辈出;
-军事:水师控全球航道,火器、望远镜、宝船三位一体,陆师守坚城,天下无敢犯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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