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冶雄亦淡笑回道:“一切顺其自然。他们愿意,便是良缘;他们不愿,便是寻常相识。臣从不干涉,也不勉强。”
赵奢点头叹服:“有你这般父亲,是孩子们的福气,也是我大宋的福气。”
三、承泽入将作监:小小船痴,志在远洋
回到府中,公冶雄也兑现了对次子的承诺。
他亲自带着八岁的公冶承泽前往将作监,面见将作监大监,开口便道:
“此子痴爱造船、机关、罗盘之术,我将他托付于你,不图功名,不图官职,只让他跟着匠人学习,摸木料、看船模、算帆轴、懂洋流,吃苦受累皆可,不许特殊照料。”
大监哪敢怠慢,连忙躬身应道:“国公放心,属下一定严加教导,让小公子学成真本事。”
从此,承泽每日下了学,便泡在将作监的船坊里。
一身小布袍沾满木屑,小手磨出薄茧,跟着老匠人刨木头、量尺寸、画图纸、试航模,从不说苦,反倒乐在其中。匠人师傅们都喜欢这孩子聪明灵动、肯学肯干,倾囊相授。
公冶雄偶尔去探望,见他蹲在地上认真拼接船板,只是静静站在一旁看着,从不打扰。
待承泽发现他,兴奋地举起新做的小船模,公冶雄才蹲下身子,细细指点:
“船底要尖,才能破浪;帆面要匀,才能借风;罗盘要稳,才能不迷方向。航海之人,心要像船一样稳,志要像海一样远。”
承泽用力点头:“爹爹,我以后要造最大的宝船,比你现在的还要大,开到天的尽头去!”
公冶雄笑着摸他的头:“爹爹信你。”
四、承安立志:少年胸中有四海
长子承安,则走了另一条路。
他每日除了国子监课业,其余时间都泡在公府书房,研读公冶雄带回的《四海列国图志》《航海纪要》《冰凌阁海外情报汇编》,年纪轻轻,已能清晰说出南洋、天竺、大食、波斯的洋流、季风、港口、物产、民情。
这晚,父子二人在书房对坐。
承安捧着一卷海图,抬头看向公冶雄,眼神坚定:
“爹爹,儿子不想只困在汴京朝堂。儿子想随远洋船队出海,历练万邦,学海外技艺,通列国语言,为大宋守护海上丝路。”
公冶雄眸中闪过欣慰,轻声问道:“你可知出海有多险?狂风、巨浪、海盗、异域蛮荒、生死难料。”
“儿子知道。”承安挺直脊背,“可爹爹能去,儿子也能去。公冶家的人,不该只守着中原安稳,更该走向四海,为大宋开万世太平。”
公冶雄缓缓点头,取过一枚小小的铜制罗盘,放在儿子手中:
“这是爹爹第一次出海时用的罗盘,今日给你。记住,路在脚下,方向在心中,无论走多远,莫忘家国,莫忘本心,莫负自己。”
承安双手接过罗盘,紧紧攥在手心,躬身一拜:“儿子,绝不辜负爹爹期望!”
灯火之下,少年眉目英挺,已有几分乃父风华。
五、万家灯火,大宋盛世
夜色渐深,汴京城灯火如星。
公冶雄站在庭院之中,赵妤曼轻轻依偎在他身侧,孩子们的房间灯火已熄,呼吸平稳。
音乐屋传来轻柔曲调,桂香浮动,岁月安然。
“承安有志,承泽有趣,灵溪有心,孩子们都长成了你希望的样子。”赵妤曼轻声道。
公冶雄握住妻子的手,望向远方夜空:
“我不盼他们位高权重,不盼他们名留青史,只盼他们一生自由、心安、喜乐、不被权势裹挟、不被婚姻捆绑、不为门第所累。至于大宋的天下,有船队,有海疆,有草原盟约,有万邦友好,足够安稳。”
此刻的天下格局,早已如他所愿:
-海上:大宋宝船西行万里,连通南洋、天竺、大食、波斯、拂菻,海上丝路繁荣无双;
-陆上:成吉思汗统一草原与中亚,与大宋信守盟约,陆海互通,东西呼应;
-中原:西夏、金朝故地彻底安定,农商兴旺,科举广开,国泰民安,风调雨顺;
-家门:子女成材,各有志向,婚姻自主,心意自由,阖家安稳,再无烦忧。
冰凌阁的情报网遍布天下,万邦动静尽在掌握;
远洋船队的帆影遍布四海,大宋威名远播异域;
草原铁骑雄踞北方,为大宋屏障西顾之忧;
汴京城内,君臣同心,百姓安乐,一派盛世气象。
公冶雄抬头望向明月,唇角微扬。
他以一生谋略,为大宋开拓海陆双极、万邦来朝的太平盛世;
以一生温柔,为家人守住随心而活、自在安乐的人间烟火。
天下在握,家国两全,子女安好,岁月无忧。
这,便是他想要的,最圆满的结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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