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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旻宇没追问韩素希那句没说完的话。他点点头，坐进车里。韩素希安静地跟进来。车子驶向公司。

路上两人都没说话。李旻宇看着窗外，心里那点翻涌沉淀下来，变成更清晰的认知。韩素希在长出自己的东西。这很好，但也意味着她可能不会完全按他铺的骨架生长。

得加快速度了。他想起三年期限。蓝图必须加速，尤其是赵美延那条线。情感绑定，是保险。

几天后，一份礼盒送到赵美延宿舍。是李旻宇让助理办的，里面是限量版卡通玩偶。根据未来粉丝整理的“喜好大全”，这款是她“绝对会尖叫”的收藏。

傍晚，李旻宇在办公室等。半小时后，手机震了。

赵美延的短信。“会长，礼物收到了。谢谢您。”

很礼貌。李旻宇敲字回复：“喜欢吗？”

过了一会儿。“很可爱。让您破费了。”

没了。没有感叹号，没有笑脸符号。李旻宇放下手机，靠进椅背。不对劲。

按攻略，她该很开心，甚至发合影。可没有。

他皱了皱眉。也许训练太累？

那根刺却扎下了。

又过两天。下午，李旻宇去练习室楼层找金室长。路过公共休息室，脚步顿住。

门虚掩着。赵美延一个人坐在里面，背对门，戴耳机看手机。午后的阳光给她发梢镀了层金边。她身体随着节奏极轻微地晃动，肩膀一耸一耸。

李旻宇往门缝里看了一眼。

手机屏幕上在放一段视频，画质模糊，像地下演出录像。几个穿着随意的乐手在台上，吉他失真很重，鼓点杂乱有力。

完全不是流行曲。也不是她“应该”喜欢的任何风格。

可她看得入神。眼睛亮亮的，嘴角翘着一点弧度，手指在膝盖上跟着鼓点轻敲。那神态放松而鲜活，和练习室里那个紧绷的赵美延不一样。

李旻宇愣住。

脑海里调出“赵美延喜好档案”。喜欢可爱玩偶，偏好抒情流行，理想型温柔年上……条条框框，清清楚楚。可档案里从没提过她会看这种地下独立摇滚。

门内的赵美延被某段旋律打动，轻轻“哇”了一声。很小，但李旻宇听见了。那声音里是纯粹的快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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