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灯光暗下，音乐停歇。台上七个女孩保持着结束姿势，胸口起伏。李旻宇在观众席后方沉默了几秒。

朴载相站到他旁边，声音沙哑。“怎么样？”

“主舞定点眼神飘，和声有点抢。”李旻宇语气平稳，“整体可以了。”

朴载相肩膀一垮。“能让你说‘可以’，真不容易。”

台下工作人员忙碌着。李秀彬接过毛巾，脸色发白，腰杆却挺得笔直。李旻宇目光扫过她，转向赵美延。她正仰头小口喝水，喉结轻滚，侧脸在余光里显得柔和。眼睛亮着，没有那种空空的发呆。

也许是因为终于站上了舞台。

“发布会那边，”李旻宇收回视线，“李秀彬能撑住吗？”

“打了针，静养两天。”朴载相皱眉，“上台站一会儿行，互动环节……”

“互动减半，让她少说话。”李旻宇转身往外走，“通稿提一句带病坚持。其他的，按计划。”

他脚步没停。脑子里那幅蓝图，每个节点都在发光。

三天后，发布会现场挤满媒体。闪光灯晃眼。七个女孩站在背景板前，笑容标准，举止青涩但不出错。李秀彬在中间，上了妆也盖不住虚弱，发言时嗓音倒稳。记者提问大多围绕“星迹首个女团”、“李旻宇亲自打造”，偶尔几个刁钻的，也被背熟稿子的女孩们圆了过去。

李旻宇坐在台下阴影里，没上台。吴组长代表公司发言，语气激昂。他听着，手指在膝盖上无意识地敲着出道曲的副歌旋律。

一切按脚本走。

当晚，娱乐新闻播了片段。论坛讨论帖多起来，预告照被转发。实时搜索榜上，团名慢慢爬到中段。李旻宇守着电脑刷新数据页面，直到凌晨三点。涨幅曲线符合预期，甚至略高。

他关掉网页，揉了揉眼睛。

初舞台定在周末音乐节目。当天一大早，公司像绷紧的发条。李旻宇没去现场，坐镇监控中心。墙上屏幕显示着待机室画面、节目直播、网络舆情。

直播开始。前面几个歌手表演时，讨论量平缓。轮到她们上场，曲线陡然拔高。

屏幕里，灯光骤亮。前奏响起，七个身影从烟雾中走出。镜头推近，特写扫过年轻的脸。李秀彬开口第一句，音准稳。赵美延站在靠边位置，浅色打歌服，高马尾。她唱歌时眼睛会微微眯起，不是技巧，像本能。副歌部分，她侧身甩发，力度刚好，发丝划出的弧线带着生涩的飒气。

舞蹈齐整，走位流畅。三分多钟，没有明显失误。最后定格，七个人喘着气，对着镜头笑。赵美延的笑没收住，嘴角咧得大了些，眼睛弯成月牙，汗水从鬓角滑下。

直播弹幕和论坛炸了。

“新人？实力可以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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