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边太原、并州无多余兵力南下,离得也远。西边羌汉混杂,朝廷刚刚平定羌乱,元气大伤,无力相助,只能往南求援。
想到这,徐晃也不避开众人,径直道:
“仲恭,我思虑良久,决定求援。听说你是闻喜毋丘家族的,往南的路你最熟,可愿帮助我?”
听到这,小将毋丘俭脸上微微愣住,毕竟前一刻还在说敌人不战可胜,这一刻就谈到求援了,相当于变相否认了他的想法。
接着脸上涨的通红,吞吐道:“河东太守王叡与我父相识,某即刻便可出城前往,必能搬来救兵。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城下已被贼人团团围住,只有水路尚有一线突围之机。还……还请将军助我。。。”
年轻人就是这样,好像求别人帮忙是很难的事。死要面子活受罪。
徐晃哈哈大笑道:“你且前去准备,看我设法助你!”
这边徐晃刚要施展声东击西之策,以便毋丘俭成功从东南门走水路求援,那边西南门就有人来报“故人求见”。
这时徐晃见巨鼓已经搬来几面,便站在城头往城下瞧去,只见城下单人独骑立着一人,离着俩百步远看不清样貌,只觉得胡子甚多,与自己数年前顺手放走的红脸汉子有的一拼。
然后吩咐传令兵道:“待会儿鼓响时,命打开西门放毋丘俭出城!”
“喏!”,传令兵得令而去。
接着便大声问道“城下何人敢称故人?”
杨奉见城上那将声音熟悉,拽着马缰大胆往前走了十几步,扯着嗓子说“城上可是徐晃徐公明啊!”
“不错,某行不更名坐不改,便是徐公明。”
杨奉得到确认,又往前十几步,声音更大了“公明,我乃杨县的杨奉啊!”。
徐晃早已确认了此人身份,因有计谋未施,便假装才知是故人。
城下看城上似乎恍然大悟的样子,嘿嘿笑道:“没想到徐公明都当上县官儿了!”。
城上也感叹一时,热切道:“既然故人相见,当以纯阳之鼓以示诚意!”
“击鼓!迎宾!”
咚咚咚!八面大鼓同时敲响,引得城下一时骚乱。
白波贼们纷纷脱离队列,往前仰起脖子争相看着,都不明白刚刚打的血肉横飞的,怎么这一刻又鼓乐齐鸣起来了。
更远些的斥候兵都不八卦了,打着马儿想靠近点儿,甚至河边的斥候都开始折返了。
这时旗不动、鼓不响的东南门冷不丁地开门了。毋丘俭趁机抱着羊皮筏子一个箭步冲了出来,“噗通”一声撞入冰冷的汾水河,毋丘俭三桨并作两桨,一眨眼就到河心了。
这边动作迅速,可说是瞒着了所有人,可独独有两个白身好汉,就在冬日汾水河的南岸静静观着全局。
“好计策!”司马东和常山连连喝彩,他们已经开始好奇城中是谁了。
只不过,还未抵达南岸,已经被斥候发现,眼瞅着十几骑斥候握弓飞马而来,有心急善骑射者已经边骑边射,其他人也大呼小叫而来,直把涉世未深的小将毋丘俭吓得双手抡圆了起桨落桨,真要将手甩到抽筋!
常山看不下去,纵马而出,呜呀呀怪叫着冲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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