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当匀沉思时,一直没得到回应的芙蕾雅按捺不住,不停地询问:“可以吗?可以吗?可以吗?”
真的好烦。匀躲开凑近的芙蕾雅,像末默一样逃回了自己房间。
终于清静了。匀长呼一口气。虽然室内无聊,也比被芙蕾雅缠住强得多。
不过她明明低了十级,竟然能够将妹妹击倒,动作快到看不清。还有昨天初见时的动作,同样是战士,她的身体素质真是强到可怕……
在回忆和思索中,匀在床上沉沉地睡过去。
不知过去多久,匀被温热的触感惊醒。他突然抬头,将床边的末默吓了一跳。
“哥哥,你醒了。”末默收回身在匀额头上的手,“脸这么红,你感觉还好吗?”
“你在说……”匀想要从床上起来,却发现四肢无力,只能平躺着喘息。
身体,好热。
自穿越后,也是自出生起第一次生病。倒不如说,经历了这么多竟然直到现在才生病。
“我本来想找你玩,但敲了几次门都没回应,进来后就发现你发烧了。”末默坐在床边看着喘着粗气的哥哥。
匀不知何时换成了睡衣,但他并不在意这一点,因为他头痛欲裂。
“末默,快给我药水。”匀咬住嘴唇,这是他从未体验过的疼痛。
“抱歉哥哥,但我无能为力,毕竟这并不是受伤。”末默不断朝他发热的身体上抹水,“生老病死的循环无法靠药水破除,不然所有人早就永生了不是吗?”
匀只能发出呜咽,于天堂出生的他从未生病,所以这件平常的事却对他异常难熬。
越发疼痛,随后被折磨到疲惫的匀,再次昏睡过去。
“……怎么会突然生病呢?”
“抱歉王子,但只能等客人自行恢复。”
“我明白,这世间没有能治病的药。”
又是谁……匀勉强睁开眼,阿卡勒和一个陌生人站在床边。
真是丢脸,明明自己是来帮忙的。匀喘着粗气,他的身体比之前更热了。
说到底,这场病的起因是什么?为什么会突然发烧?
匀想不起来,他的脑袋已经被烧迷糊了。
阿卡勒和另外一人退出房间,匀再次昏睡过去。
似乎有风吹来,又有什么冰凉的东西贴在额头上,逐渐变湿了。
匀的呼吸平稳了许多,他感到好多了。睁开眼,便是垂到面前的长发。芙蕾雅紧盯着手中逐渐融化的冰块,随时准备换上下一个。
“呀,你醒了。我从后厨借来了冰块,你感觉好些了吗?”芙蕾雅低头看向面色逐渐恢复正常的匀。
门口不再透进来光亮,已经到晚上了。匀舔了舔干裂的嘴唇,问道:“你为什么会在这?”
“因为你如果死了,我就再也学不会那招了呀。”芙蕾雅将桌边的水瓶递给他,“我身为护卫也住进了明慧殿,就顺便来照顾你了。”
真是个武痴。感觉自己恢复了点力气,匀便从床上坐起,接过芙蕾雅递来的食物:“现在几点了?”
“大概晚上8点?不过你接下来还睡得着吗?”
“估计睡不着了。”匀稍微抬了抬手臂,“感觉能活动了。如果你有时间,我就给你再展示一下投影吧。”
芙蕾雅两眼放光,急忙将一旁的衣物抛给他。等匀刚穿好,她便急忙将他拉到明慧殿外的空地上。
好冷。匀打了下哆嗦。这次发烧不会是因为昨晚和四王子在室外谈话吧?
匀吸了口气,如夜色般黑的帷幕展开,投影出不断变换的物体。芙蕾雅紧盯着投影,试图用能量去覆盖它。
芙蕾雅的面色凝重。她闭上眼,伸出手指在空中划过。
风从无形之处涌出。她手指所划过的地方变为空间的裂隙。虽然不同于帷幕与投影,但芙蕾雅用自己的理解习得了新的招式。
“太感谢你了!师傅还说我不可能学得会,这下狠狠打了他的脸。”芙蕾雅骄傲地轻哼着,“作为报答,就让我也教你一招吧。”
她抬起手指:“你看,如果将能量凝结,并产生波动……”
是和刚才一样突然出现的风,不过这次的爆发点在芙蕾雅的手指。随着她将手指朝下,风朝她身下吹去,托举着她从地面升起。
芙蕾雅飞了起来。尽管只是悬浮在地面上,但匀知道她还能飞得更高。
“昨天我就是用这一招,才能从你的头顶上跳过去。”芙蕾雅落在匀面前,“你也来试试吧?”
匀的天赋也不差,只试了几次便勉强浮起。不过因为不适应飞行,他的身体在空中扭动了几下后便失去了控制。
芙蕾雅将匀从地上拉起。因为刚才的动静,守卫开始朝这里聚集。
“回明慧殿吧,现在王宫也不是很安全。对了,我从你屋里顺了个点心。”芙蕾雅掏出一块曲奇,掰成两半分给匀。
匀接过曲奇,点点头。正当二人想要回房,夜晚的明慧殿却又来了新的访客。
急促的步伐,以及那自傲的声音:“风和公爵的弟弟,匀,对吧?都这么晚了竟然和一个女人待在外面。”
匀扭头看见了那红发,高傲的仞浮江昂着头,而二王子阿塞德则紧跟在她身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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